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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莫得感情的推书机器

第2章

谢甄容从慈宁宫离开时,心头沉甸甸的。

原来,看陨星雨根本就不会带来厄运,早知道如此,她便同殿下一起去看了。

可殿下没有喊她这事,让她有些难以释怀。

她觉得,如果是殿下邀她一起看,即便是冒着承受厄运的风险,她也是愿意去的。

她自顾自胡思乱想着,走了没多久,就见到前头,一抹修长的身影,不疾不徐往这边走来。

是太子。

谢甄容上前行礼:“妾身参见殿下。”

晏时叙疑惑的看向她:“怎的没有等孤一起过来?”

谢甄容没有回,而是问:“殿下,昨夜偏殿起火的事情,可查出是谁放的火了?”

晏时叙摇头:“昨夜宫女太监都躲在屋里头没出来,没人看到是谁放的火。”

谢甄容闻言,蹙起了眉头。

“那便将所有人都抓起来,严刑拷打,总能逼问出个一二。”

晏时叙面上的神色淡了几分:“太子妃,如此行事,便是逼问出个什么,也是屈打成招,不能服众。”

“怎么会,没做过谁会……”承认。

她一句话还未说完,便被庄嬷嬷扯了一把袖子。

庄嬷嬷都要急死了,太子妃说这些做甚?

这种事殿下自有决断,哪里用得着她在这里出这种损招啊。

平白在殿下面前留下了不好的印象。

谢甄容也缓过神来。

是了,自己太急躁了些。

其实昨夜这事,都根本不用查,幕后之人定然是杨贵妃。

可就算查出个所以然来,也奈何不了她。

现在要思考的,该是应对之策。

虽然都想得明白,谢甄容还是忍不住有些暴躁。

太子之位便如同那长在崖头的细草,一直在风雨中摇摆。

一不注意,便会跌下万丈悬崖。

皇上说不得早就在等着抓太子的小辫子了,废了太子之位,就能为他的宝贝儿子腾出位置。

但谢甄容也看出太子有些不开心了,便放柔了嗓音,脸上挂出了几分牵强的笑。

“是妾身急躁了。”

她虽这般说着,面上还是布满了担忧。

晏时叙无奈。

“你先回东宫,孤去同皇祖母请安。”

说完,他绕过谢甄容的身子,往慈宁宫去了。

庄嬷嬷见太子走远,忍不住劝谢甄容。

“太子妃,殿下那般聪慧的人,自然能将此事处理妥当,您又何必多思多虑呢?”

谢甄容气道:“他要是能处理妥当,就不会连看陨星雨之事,都没同本宫说!”

庄嬷嬷一时有些哑然。

太子那日去扶摇殿,估计就是要邀请太子妃一起看陨星雨的。

只是太子妃当时很害怕,想来太子便没好再开口。

庄嬷嬷再次劝道:“这事都过去了,便揭过去吧。等会殿下要是去了扶摇殿,太子妃可要与他温柔小意一番。男人嚒,都喜欢知冷知热、嘘寒问暖的,太子妃要牢牢抓住太子的心才是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
谢甄容有些不耐烦,转身先走了。

庄嬷嬷无奈,这可不像是知道了的样子。

……

慈宁宫。

晏时叙同太后行礼。

太后抬头问他:“可用过早膳了?”

“皇祖母,孙儿已经用过了。”

太后点头,没问他东宫走水的事情。

而是问道:“温奉仪可就是那日,哀家问话的那个梨儿?”

晏时叙点头:“正是她。”

太后稀罕道:“没想到那小丫头看着乖乖软软的,胆子倒是有些大。”

太子闻言,想到昨夜被他吓得抱头鼠窜的女人,失笑道:“皇祖母,她胆儿小得很。”

“是么?”

太后敏锐的捕捉到,太子说到这个温奉仪时,眼中的笑意都真切了几分。

她想到了压在皇后头上的杨贵妃,免不得敲打了几句。

“那温奉仪确实不错,但另外两位奉仪也不差,怎的你就光赏她一个人了?”

太子难得的说起了笑:“孙儿最近手头紧,得省着点花。”

太后‘噗嗤’一声就笑了,戳了戳他的脑门。

“你个滑头,别想在皇祖母面前蒙混过去。你现在一个孩儿都没有,平日里也不要只顾着江山社稷,为皇家开枝散叶也很重要。后院之事,雨露均沾,才是平衡之法。”

晏时叙点了点头,却并没有答话。

晌午都还没到,昨夜东宫失火之事,便在宫中传开了。

传来传去,传成了太子私德有亏,非天选之人,不能继承大统。

这传出一点点苗头后,朝中贵妃一派的几个大人立马上奏皇帝,让皇帝另择太子人选。

结果他们才上奏没多久,关于他们在朝中结党营私,贪赃枉法的证据全爆了出来。

在有力的证据下,皇帝不得不把人给处置了。

这些证据是谁的手笔,不言而喻。

一时间,贵妃一派的其他大臣噤若寒蝉,不敢再跳出来说另择太子之事。

杨贵妃这次,算是没伤到敌人,便先自损了八百。

……

这日,皇后的亲女儿,太平公主晏时姝进宫。

皇帝不喜欢皇后,但对自己这个女儿却万般宠爱。

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,总归是有些不一样的。

还有就是,太平公主的脸型与五官,都同皇帝长得极像,就连兴趣爱好也相差无几。

反正只要是皇帝喜欢的,太平公主也全喜欢。

这么一个缩小版的自己,皇帝哪有不宠着的道理?

“父皇啊,儿臣来看您了!”

太平公主一进来,就如同乳燕般,投入了皇帝的怀抱。

明明是一个已经嫁了人的公主,此刻却如同小女孩一般,抱着皇帝的手臂,摇晃着撒娇。

“父皇,儿臣一个月没见到您,想的府上的花都谢了。”

皇帝闻言,哈哈大笑。

“如此,父皇便再赏你几盆花如何?”

晏时姝点头如捣蒜。

“好啊好啊,父皇这里的花可都是绝品,女儿要多薅几盆才是。”

皇帝拍着她的脑袋:“你个促狭鬼,看中了哪些,全搬走。”

晏时姝得逞般,眨了眨眼:“好勒,谢谢父皇。”

皇帝拉着女儿看一本琴谱,说是琴艺大师柳晴川谱写的孤本。

晏时姝一看,随意翻了几页,便摇头道:“父皇,这是哪个家伙呈给您的?还孤本呐,明显就是仿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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